老神仙号了半天脉,只言不发,又抬起手开始捏赵玉已经发黑的手指。
“将军你的伤口疼吗?有什么别的感觉不?”
后者依旧很慌,也学着她的动作捏了捏自己的手指,“有什么感觉您不清楚吗?”
她说的这话有点奇怪,老神仙只觉得稍微有些不对劲,但却并没有反应过来,而是说道:“我想知道现在的感受,这样才好判断中的是什么毒。”
赵玉依旧装傻充愣,表情慌乱中带着疑惑,“毒就是您下的,怎么您还要问我感受来判断?您还是快点把解药给我吧!”
神医前一秒还淡定如常,讳莫如深,以为自己拿捏住了她,下一刻听到这话之后顿时脸色大变,抬脚就要跑。
来的容易,走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赵玉早有准备,此时脸上的慌张一扫而空,转眼就伸手扯住了人,并对着身边的秦缨大喊道:“还不速速将其拿下!”
秦缨别看平时有点呆,但这些年也是一直跟在赵玉身边的,反应能力只是不必多说,几乎是同步的将人按住,同时还卸了那神医的一双手。
“你,你们!”
老神医走到哪不是被敬重有嘉,何曾被这样对待过,尤其是她年事已高,平时为装的仙风道骨些,那是真的在游历名山大川。
可惜她不是真的仙人,身板越走越差,如今毫无防备的就被两个武人合伙按住,还卸了双手,当场就差点心悸的昏过去。
赵玉怎么可能让她借机昏倒,直接从自己书房新开的密道,拖着人去了隔壁院。
前世她出事之后,这老妇立即被任命为太医院院首,而这老妇的徒弟,则被同步关在了她隔壁的牢房里。
通过闲聊她才得知,这小徒弟十分不简单,研制出了一种对人伤害极小的毒,打算再仔细研究减轻毒性作为药用。
这样一个可以让人感受不到疼痛的药,简直和传说中的麻沸散一样,那老妇兴起独占的心思,借着升官有了权势,就把小徒弟直接找个由头投进大牢,据说还要隔日处斩。
小徒弟看着自己死期将近,心灰意冷之下,和她说过很多话,现在赵玉知道,这要只是开始有中毒的现象,后续没有任何影响,颜色过两天就能消解下去。
老妇借着这样的毒来害她,恐怕是想通过此毒取得她的进一步信任,然后再潜伏在她身边伺机而动。
毕竟这老妇虽然以前也救过她几次,但毕竟还没有被完全信任,留在府中的话会被关注,而不好在府里搞事情。
但这次她帮忙解了毒,或者是通过解毒的这段时间,让将军府中的人放下戒心,来回走动偷偷搞些别的事。
“端水来!”
赵玉像拎小鸡崽子一样,把人丢在之前关过慕白桦的屋子。
秦缨端来一盆地窖中贮藏过的冷水,毫不犹豫的就泼出去,把那人泼了个通透。
没想到的是,她还挺有毅力的,即使一盆拔凉拔凉的冷水泼下去,也只有眼皮抖了两下,但仍旧装作昏迷的样子,没醒。
这就有意思了,赵玉抬抬手,“直接用地窖里存的冰,要挑最尖的能直接划破人喉咙的那种。”
“咳咳咳!咳咳咳!”还没等秦缨有所动作,躺在地上的老妇,就已经连续咳嗽着醒了过来。
她眼神中透露的迷茫不似作假,好像是在疑惑自己为何在此一样,然而没等她继续表演。
赵玉就对着着她冷冷一笑,再次抬手。
——
隆冬。
天将破晓。
起早对赵玉来说完全不是回事,从小到大她就没睡过懒觉,小时候起来读书习字,落榜从军后就一直在练武,那都是需要早起的。
跟往日的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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索不同,皇城中的景象,今日显得格外热闹,许多在家中过冬的人们也都走在街上,喜气洋洋的闲逛着。
有的已经提早往皇家猎苑的方向走去,那里外围有一处极为盛大的集市,但凡禛国律历不禁止的东西,在集市上都能买到。
这是大年之前的最后一个集市,从今日开始,持续五日截止。
随它而来的还有皇家每年一次的重要活动,冬猎。
马儿鼻子中随呼吸冒着白气,赵玉也被冻的脸颊肖红,比平日多添了三分颜色,更加明艳动人。
连秦缨这个女人都不由得感叹,“都说点酥娘美极,每每行走于市都会引起万人空巷,我觉得她若是见了将军,一定会自惭形秽的!”
“就算不去刻意打听,也能常常听闻许多闺阁小郎对将军芳心暗许,非你不嫁。”
赵玉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中染上笑意,心想着她也不用别的闺阁男子芳心暗许,只要元卜一人惦记着她,也就心满意足了。
没高兴多久她就接着眼神一沉,又想起昨天审问那老妇的结果。
女皇已经对她起了杀心,让那人取得她信任,然后再着手栽赃陷害,最后还要主动做人证揭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