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宝山醒过神来,同样不敢相信,“明堂,你真是来救我们的?”
顾明堂黑线,“真的是啊,义父您还怀疑我么?我之前不知道你们被狗官抓来了,否则早就来救你们了。”
姜宝山没吭声,对这个说话真假不定、行事无法无天、能耐大到超出自己想像的义子,他已经不敢轻易做出判断了。
几人说话的当儿,张宽已经麻利地动了手,将挟持的人质张三打晕,然后凑上前来热情地打招呼,嘴巴那叫一个甜,“姜大叔,小豌妹子,春妮妹子,你们好啊。”
姜家父女与田春妮一同无语,这人是谁,也太自来熟了吧。
张宽赶忙自我介绍:“我叫张宽,是顾大哥出生入死的把兄弟,你们是顾大哥的亲人,也就是我的亲人,叫我宽子就好了。”
姜家父女与田春妮再次无语,姓顾的都快成仇人了,你这小子又算哪门子的亲人。
“你小子少啰嗦,有什么话出去再说。”顾明堂把张宽推到一边,伸手捏住姜小豌与田春妮囚室铁门上的锁,再用力深吸一口气。
姜田二女一同双目圆睁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动作,不是吧,这样也行?
“咯”的一声轻响,生铁铸就的门锁竟真的被顾明堂徒手拧断。
姜小豌这回算是知道某人能杀死一头黑熊并未出于偶然了。
接下来,顾明堂如法炮制,又打开了姜宝山的牢门。
这时,前方通道传来潘进的催促:“赵大人,话说完了没?这时间可不早了。”
赵大人已经被打昏了,自然不能回答,姜小豌心中一凛,这可怎么办?她不由自主地望向顾明堂。
顾明堂眉头一挑,唇角一勾,朝她飞了个眼。
姜小豌头皮一麻,赶紧收回视线。
顾明堂又朝张宽递了个眼色,后者心领神会,乱叫一气:“不好了,赵大人突然昏倒了!哎哟,不行,我也头痛,啊——”
潘进听得不明所以,又不敢置之不理,赶紧领了两名狱卒匆匆进来察看。进到大牢最裏面后,发现赵玉书躺在地上昏迷不醒,连先前跟着赵玉书进来的三名巡卫也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,而犯人们还好好地关在囚室裏,一脸无辜地望着他们。
这可真是邪门了,好端端的,怎么四个人都倒了,总不会是同时一起抽风犯病了吧?
潘进与两名狱卒分别弯下身去试探四个人的鼻息,看究竟是死是活。
剎那间,两名巡卫骤然暴起,顾明堂对付两名狱卒,张宽解决潘进。
只是眨眼的功夫,姜家父女和田春妮还没看清楚两人是怎么动手的,战斗就结束了,潘进与两名狱卒甚至都来不及呼叫出声。
把人撂倒后,顾明堂与张宽又各自手上不停地扒人家的衣服,片刻后分别扔给思维跟不上节奏、站在原地发楞的姜家父女与田春妮,“赶紧换上,我和宽子带你们出去!”
这是要乔装改扮,蒙混出狱么?姜小豌心裏怦怦直跳,既紧张又激动,还有些忐忑不安。
如果就这么跟顾明堂这土匪逃出去了,那本来跟他没什么干系的这下子也扯不脱干系了,那就坐实了自己与他勾结作乱的罪名。可是不逃的话,以孙正清那狗官的阴险狡诈,自己恐怕也难有出头之日了。
管它,先逃出大牢再说,和某土匪的帐等出去了再算!
作者有话要说:
悲摧地说,今天我们这一片检修电路停了一天电,据说还要再持续三天,每天从早上九点停电到下午六点,这意味着某青接下来三天白天根本不能码字,都只能夜裏赶工了tat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