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语琴在门外剧烈的敲击了好几下,
后来没声,只絮絮传来她跟管家俩人隐约的说话声。
应该是候在外面等待吩咐的管家出手阻止了,夏语琴顾及礼数没有再闹大,渐渐门外就没有声响了。
徐冬看了看被紧紧关上的那两扇门,
又望望堵在门口,
距离他只有几步之遥的夏司容,
禁不住轻轻嘆气,
不明白她此举还有何意义。
出不去,
徐冬只好返回到太师椅坐下,放下拐杖后揉揉酸胀的腿脚。
来来回回折腾了这么久,
他却连府门都出不去,
腿脚酸胀的感觉自然是很不舒适的,
可更令人不舒适的,是眼下奇怪的氛围。
“你这么急,
是需要聊什么呢?”抿抿唇,徐冬受不住在静谧流淌的空间裏跟夏司容独处,
便主动开口询问。
明明说他们需要聊一聊的是夏司容,
可等徐冬问了,她却神色怔楞,
显然是不知道该从哪个方面说起。
徐冬仔细描摹着她脸上的表情,好像已经猜测到夏司容要跟他说的是什么事情。
左右不过是他们俩人之间,如今乱成一团的,
合作伙伴不像合作伙伴,暧昧对象又不像暧昧对象的关系。
如何讲清楚,说明白,
再干干凈凈地撇开,
以后保证他们俩桥归桥路归路,
互不妨碍。
夏司容态度冷淡的这些日子,徐冬不是没有察觉,甚至就是因为太过敏锐,才会感觉到无比清晰的痛苦。
“我对于你来说,是个很纠结的责任背负吧,这个背负又棘手又覆杂,不是我叫你不必在意,或者我们都当那件事没发生过,又或者我死缠着你不放,应该都无法消除掉你心裏的背负感。”不再盯着夏司容看,徐冬转开眸看向桌面,有条不紊静地分析道。
夏司容本来跃跃欲试,抬脚就要走到他身边,听到了这些话,反而顿住了。
徐冬没有註意到,依然很客观理性地说:“苏唐,从我见到他的那两次,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很开朗贤淑的男儿,我会说他跟你很般配这种话,真的不是反话,而是真心这么觉得的。”
“最欣慰的一件事,是你没有因为卑劣的我而草率选择将就,能够理智选择自己所爱的人,给对方幸福归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