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章、这梗儿过不去了是吧
眼看着顾桔然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了，黎尧凑到他身边，把自己的衬衫脱了下来，搭在他身上。
“走开。”
“等会儿走，先穿好衣服。”
黎尧不等他拒绝，把衬衫套在了浴袍上面，还仔仔细细的扣上了扣子，把顾桔然的好身材给遮住了，包的像是个炮仗。
顾桔然也不推他了，累了，毁灭吧。
一个宿醉刚醒，一个整宿未眠，两个少年头发乱糟糟衣服皱巴巴，枯坐在门口，坚决和里面几个东倒西歪的瘾君子拉开距离。
终于，有人来开门了，两人一改颓废，目光炯炯的盯着开门的警察。
“顾桔然，黎尧。”他懒散的点名，“你们俩出来，可以走了。”
就这？
就这！
顾桔然咬牙切齿，“不行，你让我进去就进去，让我出来我就出来？”
他还就不走了！得先还他清白！
警察也无奈，他们是接到举报才去的，谁知道抓回来两个真的在酒店脱光了衣服做奥数试题的学生？
“不走也行。”警察挠了挠头，“我们买了煎饼果子，要一起吃一顿早饭再走？”
顾桔然鼻子都气歪了。
“来都来了，在局子里吃一顿，以后还有得出去炫耀。”警察诚挚邀请，“走吧，不喜欢煎饼果子还有油条豆浆。”
“你——”多少有点把我当傻子了！
顾桔然跳起来，却一下子被身后的黎尧拦腰抱住。
捂着他的嘴，黎尧微笑着客气道：“麻烦警察叔叔了，帮我们在找身衣服来行吗？”
他穿着白t恤不要紧，但顾桔然总不能衬衫搭浴袍吧？
半抱半拖，黎尧把人带了出去，按在了椅子上。
忙活了这么久，顾桔然的确是饿了，但他拉不下脸来吃东西，面前摆着豆浆油条小笼包，他小心隐秘的吞了吞口水，侧过身去。
黎尧觉得好笑，咬了一口油条，觉得味道不错，才把油条递到他嘴边，“吃一口。”
“不吃，走开。”
“吃嘛。”黎尧道，“我给你试过了，没毒。”
“……”顾桔然被他气笑了，张嘴咬了一大口，鼓鼓囊囊着嘴放狠话，“你他妈别以为这就完了，要不是你，窝们能警局一日游？”
“恩恩。”黎尧嘴上敷衍，手上不停，插了根吸管，把豆浆递到他嘴边。
一顿饭，黎尧服侍的像是个爷爷一样伺候着顾桔然吃饱喝足了，肚子舒坦了，他气也差不多消了。
警察找了衣服过来，顾桔然去换，黎尧就在那边收拾餐具，有个警察帮他，调侃道：“在谈恋爱？这么哄着对象可不行，以后结婚了在家里容易没有地位。”
黎尧：“……我们不是那种关系。”
“哎，否认什么，我又不是你们老师。”他拎了两个书包过来，“哦，这是你们的书包，真是刻苦啊，大半夜的还在做题。”
黎尧接过来，书包没拉好，掉出来一张草稿纸。
他捡了起来看了一眼，虽然画的有些乱，但解题思路很清晰。
龙飞凤舞的，是顾桔然的字迹。
他忽然想起来在3000米报名表上写着的名字，黎尧两个字，一笔一划，倒是很端正，横竖撇捺，透着潇洒。
手里的草稿纸忽然被人一把夺了过去，顾桔然刚换好衣服，就看见黎尧在看他的稿纸，顿时心如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