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涟涟绞尽脑汁,无所不用得从各个方面阻断这场宴会的继续。在她第七次筹划以失败告终后,宫涟涟猛然意识到问题的关键。
宴会的能否举办与否,其实与世俗的礼制根本没多大关系。它只与一个人有关——秦子渊。
她之前所做的,放在任何一座京中府邸都会起到应有的效果,因为京中贵族延续至今,每一家每一户都是格外讲究的。可这些对秦子渊却通通不管用。
因为,皇权贵胄的那些繁文缛节对他而言无异于狗屁——
又臭又无用。
宫涟涟该想到的,要想羁绊住秦子渊,自然就得用秦子渊的办法来。
那么事情便简单多了,留给宫涟涟的问题也只剩一个。
秦子渊在意什么?
铜镜里是一张分外耀眼的脸。那脸不同于往日的寡淡素然,在今天这个盛大的日子被一一装点起来。细细的花钿精致又妖艳地绽放在女子额间,嫣红且栩栩如生,衬得端坐镜台前的女子像是花妖。
她本就生得好看。
但凡好看的东西,哪怕原物多么不可染指,一经装饰后,定然多了一丝惑人之气。
那股惑人之气,在宫涟涟脸上变成了妖。
美至近妖。
她这一次不会再失败了。宫涟涟暗中咬紧了银牙。
这一次她的筹码——是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