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桐则留守北京,远程指导。
可惜就在一切顺利时,那英宣布了自己怀孕的消息。
孟桐整整两天,一句话都没说,甚至没吃什么东西,抱着酒瓶没放下过,原本只要她离开了高峰,他就可以保证,除了他,不会有任何其他男人有可乘之机,可现在的这个孩子,让高峰又多了一个优势,天大的优势。让孟桐不敢确定,撕下一切伪装后,她是否会离开……
他怎么会嫌弃她带着孩子,他只是担心她因为孩子,而到不了他的身边。仅此而已。
毛阿敏也揪心了,第一次占用了自家先生宝贵的时间,呱唧呱唧地操着她那口上海腔严重的普通话吐槽了半个多小时,先生只是听着,有时应和两声。
看得出来,毛阿敏是真心疼小师妹。
孟桐和毛阿敏都没提让那英打胎的事儿,一是孟桐压根儿不在意,二是毛阿敏太清楚那英的行事风格了,对待无辜的孩子,小师妹下得去手才怪了。
“毛阿敏,不要留情面给高峰。出了事我压着。”孟桐真的是第一次,以狠厉面孔示人,毛阿敏听了这话,也是心惊肉跳,果然笑面虎不能惹。
2004年四月初,毛阿敏梳了一个干练的短发,抹上了口红,红唇鲜艷,一袭锦缎黑旗袍,配上了黑色高跟鞋,简单大方,搭配一条白色狐裘,贵气逼人。
从一臺宾利上走下来,走进了一家酒吧。
风情万种地往一间包厢一坐,叫了侍生,让侍生找了王纳文过来,侍生本犹豫,毛阿敏拿着两千块往桌上一砸,侍生眉开眼笑,收了钱去叫了,毛阿敏心中不屑,孟桐的vics,无论对平民还是达官,都是彬彬有礼,素质极高。
王纳文很快到了包厢,毛阿敏摘下墨镜一小区,王纳文惊愕,“毛阿敏?”“是我。”毛阿敏声名远扬,谁人不知?“贵客。怎么突然要见我一介平民?”王纳文问道,“平民?”毛阿敏讥讽一笑,“敢勾搭那英的男人,叫做平民?”毛阿敏虽然厌恶高峰但对小三,也是十分恶心。
“原来是为了这事。我重申一遍,我跟高峰在一起时,他跟我说他已经和那英分手了,我才答应的,谁知道遇上了这么一个狗男人。”王纳文愤恨道,“哼,凭王老板人脉,会不知道真相?只怕是不愿意去查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。”毛阿敏才不信这套说辞,当她十六岁少女,那么容易糊弄啊。
“你想怎么样呢?”王纳文被拆穿,反问道,“我是来告诉你,那英怀孕了,跟你的孩子不一样,高峰关怀备至。”毛阿敏话裏有话,“哦……这样。”王纳文苦笑,打蛇打七寸,毛阿敏是掐住了她的七寸了。
“我的目的很清楚,让高峰远离我师妹,我需要你的证据,你同样需要为你的孩子证明。我们合作,皆大欢喜
。”毛阿敏道,王纳文不点头不摇头,自听到那英怀孕了就失了魂,毛阿敏见状就起身离开了。
王纳文这个样子,肯定谈不下去。
随后上了车,立马跟孟桐通了电话,“孟桐,见过面了,王纳文得知消息,可以制造舆论了。”毛阿敏道,“嗯,好。”孟桐挂断电话,与报社的几个负责人通了电话。
隔天,报纸上便出了“那英疑似怀孕,高峰关怀备至”的消息,且在沈阳格外盛行。王纳文自然看到了,心中格外苦涩,为自己,也为孩子。
毛阿敏时而来酒吧刺激一下王纳文,意欲松动王纳文对高峰的爱意,孟桐的辅助打得也特好,时不时有“天后与第一前锋的爱情故事”出现在王纳文眼前。
总之,2004是玩心理的一年,孟桐和毛阿敏联手,为同一个女孩。
此时的那英还不知道,在日后的日子裏,是一场怎样的风雨,又是一场怎样的救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