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雨欲来
也是在2003年十二月份的某一天,毛阿敏裹着毛呢大衣戴着墨镜,一头短发,踩着高筒靴进了vics,
“孟老板,”毛阿敏摘下墨镜,一双锐厉的眼睛露了出来,“稀客。”孟桐一笑道。
“一线消息。我承认我二月份就知道了,本想靠自己去查,可惜这么多年没交际了,居然到现在只有一点浅显消息。”毛阿敏一边说,一边摘下黑手套,自顾自地给自己调了一杯血红玛丽。
“别说笑了,你老公又不是吃素的。”孟桐一听,不愿意接手这个事,将太极打了回去,“这事儿他查不到,他在白道上混,哪像孟老板,黑白通吃,另外,这事儿可不是我求着你帮忙,事关那英。”毛阿敏不紧不慢,道出实情。
孟桐心中好奇,但面上波澜不惊,避过了话头,给毛阿敏建议如何调好配血红玛丽,毛阿敏也配合着听。
最后还是毛阿敏没沈住气。
“高峰出轨了。”毛阿敏平地一声雷,炸的孟桐发懵,“对象我没查出来,2002年在沈阳出的轨。”毛阿敏补充道,孟桐好不容易反应过来,眉头深锁,毛阿敏勾唇一笑
万年好脾气的笑面虎孟桐居然当着外人生气了。
“查出来了告诉我。”毛阿敏料定孟桐会查,将那杯殷红的血红玛丽一饮而尽,又戴上手套墨镜,潇洒地出了vics。
孟桐拎过一瓶冷地兰,上了二楼。
说不清感受。说不高兴太假,他那么爱她,可只要一想到她难受的样子,又会忍不住心痛,情绪太覆杂。
大概三个半月后,也就是05年三月初,孟桐打了电话约了毛阿敏,毛阿敏穿着皮夹克和黑牛仔到了vics,依旧带着墨镜。这天vics暂停营业,专为此事而停。
“哇,孟老板我这是妨碍你日进斗金了……”毛阿敏道,有些惊讶,
“查到了,沈阳一家酒吧的老板,王纳文。”孟桐直奔主题,“孟老板关系网果然强大,我查了将近一年,孟老板只用了三个月不到的时间,佩服。”毛阿敏由衷夸讚,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孟桐问,
“为妹除害啊。”毛阿敏道,“第一招?”孟桐问,
“先礼后兵。”毛阿敏笑道.
孟桐思考了一会儿,笑了,“王纳文愿意为他生子……”孟桐话未完,毛阿敏惊问:“生孩子了?”“你不知道?”孟桐也惊讶,“我确实不知,那这就更好办了,做母亲的,哪个见得了自己的孩子成为私生子?”毛阿敏错愕了一番又笑道,
“你想要先礼后兵,可王纳文甘愿做单亲妈妈,说明她心中高峰的地位不可谓不高,先礼后兵,只怕不容易。”孟桐缓缓道,“那就借刀杀人……”毛阿敏挑了挑眉,“不如两岸夹击。”孟桐一笑,露出了点千年狐貍的尾巴。
毛阿敏大笑,俩人谈妥,分头行动。
毛阿敏收拾了一个星期,和孟桐制定了详细计划,飞往了沈阳,前去寻找王纳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