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遭空气犹如结了冰般凝固起来,就在扶苏想着要不要说些什么缓解气氛的时候,杨玄隐便率先开口,脸色恢复如常:
“大皇子有摄政王相助,自然是不需要我担忧的…”
说着,杨玄隐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,起身走向自己平常画画的书案边,将画筒里的数十卷画取出,放置桌面。
扶苏有些茫然的跟着,顺便瞧了一眼画筒,只见里面居然还留着个素色香囊,依稀还能闻到有淡淡的艾草香味。
熟悉的味道,熟悉的素色香囊,再见到身侧杨玄隐把那画卷打开,看清楚了里面画者的人物,扶苏瞬间了然。
但心下也是震撼,就连出口的语调都不利索了:“公…公子…你现在留着这些不太好吧?”
其实他想说的是,公子你莫不是傻了?
把其他男人给的信物放在这寝宫里,还天天画其他男人的肖像,你就真不怕被皇上看到,然后对你发火吗?
“你这般大惊小怪作甚?”见扶苏神色复杂,杨玄隐也是有些奇怪的瞥向画筒里的香囊,随后很是娴熟自然的取过。
淡淡的艾草香味扑鼻而来,很是好闻,但杨玄隐也仅仅只是指尖儿摩擦一番,然后递到扶苏面前,温声道:
“帮我扔了吧。”
“啊?”扶苏整个人都有些懵,这香囊可是以前公子天天佩戴在身上的,宝贝的不得了,怎么这回说扔就扔了?
难道是怕皇上吃醋?
刚这么想着,却发现对方手里的香囊不知何时递到自己手中,连带着书案上面的各种画卷,一股脑的往自己怀里塞。
末了,某人还不忘说了句:“你记得丢远些…”
“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