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莫名其妙糊弄出门的扶苏完全是处于懵逼状态,但更让他感到无语的是自己怀里那一大堆画卷,以及手心里的香囊。
再瞧了瞧这炽热的太阳,以及这高高耸立的宫墙,他的脚步略微机械,就连脸色也是极其复杂,心里想的是:
丢哪都不合适吧?那自己可不可以抱回房间?反正公子的画也是很好看的…
心里的想法刚冒出来,他余光便瞥见了还站在宫殿口目送自己离开的那袭白衣,顿时脸色微黑,老老实实走了。
而杨玄隐自然也没有察觉前方少年的神色变化,只见他转角消失在宫墙处,便也使他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不少。
倒不是他害怕这些会让宫凌尘看到,只是他还不太能够确定自己会不会舍不得把这些丢掉,毕竟这些陪伴了自己许久…
三年前,他只会想着给那个人卖命,为那个人担忧,只为还他曾给自己的那点温暖,直至最后交付了感情。
尽管没有得到半点回应,但杨玄隐还在继续,可是到了如今,把那些东西丢掉他才明白,自己并不是非他不可的。
又或者说,自己对那个人的感情并非爱情呢?
“远处可是有好看的景象能让你这般移不开视线?”
突兀的熟悉语调传入耳中,紧接着腰身被人从身后轻环着,专属于宫凌尘身上的淡然体香在鼻尖萦绕,其中隐隐能感觉出有着艾草香味。
杨玄隐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皱,想要转身去看对方,可偏偏某人不让,硬是将脑袋搁置在他颈窝,又道:
“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…”读读看uuaa说话间,他还凑过来吻了下自己脸颊,动作很是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