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刚才是在处理政事吗?可是被我打扰到了?”听书包inshuba刚才睡醒没有看到宫凌尘,所以杨玄隐就猜到了他在为温州赈灾事宜操心,本来想着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…
可是他这一出来,人居然都给跑光了…
杨玄隐越想越觉得不解,丝毫没有发现眼前的宫凌尘听到他这话也是不悦。
再加上看着这傻乎乎的人儿穿着单薄衣物,赤着脚出来,他心里更是来气,随后干脆不发一言,伸手将人打横抱起。
杨玄隐被吓了一跳,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挣扎,可对方没有给他过多的时间,是大步流星的往内室走去,然后把他丢向床榻。
俯身压上来的时候,却出乎意外的没有动手动脚,反而是伸手扯来软被往他身上一盖,微微挑眉的动作带着一贯的霸道:
“衣衫不整还出来?嗯?”
哪衣衫不整了?
不就少穿了一件吗?!杨玄隐憋红了脸,都没好意思把这句话说出来,最后只得伸手把人推开,略带妥协的闷闷道:
“微臣下次不会了!”
见他这个态度,还特意用上了微臣二字,宫凌尘也是很成功的被气到了,可又向来对眼前这只小绵羊没有半点法子。
盯了有一会儿,也只是故作恶狠狠的轻咬了下他脸颊,径自起身离开。
徒留杨玄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半响,最后扑哧一声笑出来,也默默的揉了揉被咬的不算疼的脸颊,心里只腹诽道:
这男人爱独自生闷气的次数,好像越来越多了呢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