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准备掀开软被,老老实实的将衣服穿戴整齐出去,却听门外传来琐碎的声音,伴随着有两人说话的语调。
杨玄隐这才脸色微顿,敛去了嘴角几分笑意,微蹙着清秀眉宇,一边缓慢穿上长靴,一边认真的听了起来。
“谁让你拿这种白色衣服过来的?”
“这个…皇上您不是让属下给使臣大人找套可以出宫的便服吗…?”
“那有让你拿白色的吗?”
“可是使臣大人一般穿的都是白色的啊…”
“嗯?”
“属下知罪,属下立马去把衣服换了…”话落,伴随着伏跪行礼的声线,紧接着声音的主人又有些犹豫的问:
“那…皇上,使臣大人该穿什么衣服?”
“浅青色吧,越简单俗气越好,记得不要太过华丽的…”
“…”
听见全部谈话过程的杨玄隐微微抽搐了下嘴角,也似有些赌气般把手里的长靴往地下一丢,径自回了被窝里。
丝毫没有察觉他自己此刻的举动是有多么的幼稚。
过了没一会儿,果然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,但杨玄隐依旧头也没抬,只凭借着感觉知道宫凌尘坐到了床榻边。
紧接着盖在身上的软被被人轻轻扯了扯,杨玄隐是下意识的扯了回来,很是不满的翻了个身,试图不跟某人讲话。
见状,宫凌尘也是很无奈,但又不肯放下傲气去问是否困了,毕竟眼前这位主儿,可是在不久之前还让他气得牙痒痒的。华秀huaxiuz于是乎,他把浅青色锦衣往床边一丢,声音是又霸道又别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