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伏跪在地的几个朝臣,宫凌尘不留情面的将几个折子丢到他们眼前,出口的语调更是低沉,让人不由得打颤。
空气宛若结了冰般凝固起来,那几个官位不大的朝臣皆有些发抖,甚至是不敢为自己辩驳几句,只颤着声音回道:
“臣等无能,还请陛下息怒。”
“息怒,你让朕如何息怒?”宫凌尘简直是被气笑了:
“接连一个月,国库金银拿出去不少,可结果呢?
温州百姓依旧流离失所,民不聊生,而你们身为赈灾官员,非但起不到半点作用,反而让灾情更加的严重!
不如你们来教教朕如何解决这内在隐患?”
最后四个字明显有意加重,也让在场所有朝臣头又低了几分。
他们不是不明白宫凌尘的意思,可也正是因为明白,他们不敢替自己辩驳,因为此次赈灾的并非他们几个…
如若按照事实禀告,怕是会连累到上级,也就是太后娘娘私下培养的朝臣。
可他们身份地位不及其他人高等,自然是不敢得罪尚存几分实权的杨太后。
就在朝臣战战兢兢琢磨着该如何回话时,忽地听见一道温润的声音传入耳畔,如四月的春风,温柔抚过心尖:
“温州赈灾非同小可,微臣觉得需从长计议,若是其中有某位官员没有做好交接工作,那所有人的努力就都白费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