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间,我已经在香草发廊住了小半个月。
杂货间不通风,即使晚上开着门,不盖被子,还是一样的热。
这天早上,我醒来后感觉后背奇痒,痒得抓心挠肝,痒到了骨子裏。
我反手摸了摸后背,摸到了一手密密麻麻的小疙瘩!
我吓得不知所措,呆呆地坐在地上,还以为自己得了绝癥。
霞姨咚咚咚的爬上楼,在我头上狠狠的推了一下,我才回过神。
她和楚月华是同年龄的人,本来就不是亲善的长相,如今满面怒容,更显得刻薄恐怖。
“你聋了?在下面叫你那么多声都不回话,是不是皮又痒了!”
我已经顾不得自己会不会挨打了。
我哭着说:“霞姨,我背上长了很多疙瘩……我是不是要死了?”
“闭嘴!大早上就死啊死的,妈的晦气!”
霞姨吼了一声,一手把我拽过去,掀开衣服看了看。
我哭的满脸都是泪,一抽一抽的说出心声:“爸爸……呜呜……哥哥……我想回家……呜呜……爸爸……”
我好想回家……
我好害怕……
我不想死……
这时,霞姨一巴掌拍在我后背上,骂道:“哭什么哭?没长过痱子啊!”
“呜呜……”
痱子是什么?
霞姨扭头看了一眼我的地铺,张嘴继续骂:“三伏天睡在羽绒服上,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娇贵,啊?热出痱子也是活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