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们已经过足了瘾,没必要跟个孩子拼命,各自捡起衣服作鸟兽散。
湛零把人全都哄走,锁门回来,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楚月华,他抽出她嘴裏的毛巾,捡起被子把她盖好。
做完这些,他站在床边,茫然无措,眼泪蓦地滴下来。
身上暖和了,楚月华也慢慢恢覆了神志。
她动作很慢的爬起来,裹着被子,哑着嗓子对湛零说:“儿子,妈妈带你走吧。”
湛零等这句话,从有记忆起,一直等到现在。
他流着泪点头:“那湛露呢?”
楚月华下床,说:“虎毒不食子,他会管她的……行李包我收拾好了,在衣柜底层,你拿出来……我去洗个澡……”
半个小时后,楚月华挎着行李包,带着裹得严严实实的湛零,来到长途汽车站,买了两张开往厦城的汽车票。
她本来想买去云城的。
但是她怕湛易寒去那裏找她。
当湛易寒赶回家,对着空荡荡的衣柜破口大骂时,楚月华母子的汽车已经离开了这座城市。
楚月华在厦城没有根基,不过因为形象气质出众,得以在高级宾馆做迎宾员,算是有了一份稳定收入。
她在城中村租了间小房子,对外自称寡妇,带着湛零同住。
这裏的人不知道他们的过去,又看这对母子都是漂亮人物,统一对他们生出了怜惜之情,并没有太过刁难。
没了湛易寒,两人就像忘记过去似的,默默的开始了新生活。
这一年的冬天很冷,不过楚月华很高兴。
因为她遇见了自己的贵人。
出入高级宾馆的都是有钱人,有些人一有钱就会变得眼高于顶,目中无人,在这个肩上摸一把,在那个屁股上捏一下,都是很正常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