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块钱能买六个水煎包,老板喜欢这对漂亮的小兄妹,给他们饶了两个。
湛露一转身,直接把两个饶的水煎包吃掉了,小嘴裏塞得满满当当,烫的直掉眼泪。
湛零原本就没打算跟她争,见她吃的这么急,顿时有种说不出的厌烦。
但是进学校的时候,他仍然嘱咐:“今天记得早点回家,不要在外面跑。”
湛露爱搭不理的「哦」了一声,提着油津津的小塑料袋走了。
湛零回到教室,前桌一胖乎乎的女生转身递给他一杯豆浆:“买多的,给你喝。”
她家是开饭店的,家境小康,时常给湛零一些零食,班裏同学打趣,说她喜欢湛零,她憨憨的笑笑,并未否认。
但湛零对她从来只有一句话:“不要,拿走。”
热脸贴个冷屁股,女生有点委屈的说:“单吃煎包会渴的。”
他冷淡淡的说:“我有水。”
所谓水,就是学校锅炉房全天免费供应的热水,用不銹钢的杯子装回来,既能解渴,又能暖手。
天越来越冷,他的单衣已经不足以御寒了。
今天降温了,头天晚上看了天气预报的家长都把孩子裹成了熊,湛零穿着薄外套,坐在后排不住的打喷嚏,脑袋也昏昏沈沈的。
湛家中午是没人的,楚月华最近找了个离家比较远的零工赚家用,所以给兄妹二人交了午餐费,让他们在学校吃一顿难吃但管饱的午饭。
下午,湛零开始发烧,病得精神恍惚,老师过来一摸他的额头,说:“提前放学回家吧,你这穿的也太薄了。”
湛零也实在撑不住了,应了一声就开始收拾书包。
胖女孩回头,担忧的看着他,又被她的同桌调侃:“担心你老公啊?”
女孩羞愤的趴在桌子上:“你别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