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月的月尾,苏家都有人去精神病院探望湛零。
一家三口根据当天情况,自由排列组合,决定探病人选。
这一次苏庭芜去不了,她得了重感冒,季堪白留在家照顾她。
苏久就给季初打电话:“小初,我要去病院,一起去呗,回来请你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季初也不是第一次接到这种差事,收拾收拾就出门了。
两家住在同一小区的相邻别墅,季初出门的时候,苏久已经站在路灯下等他。
季初看着她,心想,好端端的花季少女,居然在双休日穿着校服出门,真是有够随便。
不过,她人漂亮,就算穿条麻袋都好看。
他走过去,从苏久手裏接过沈甸甸的双肩包,裏面是给湛零带的食物,全是高级货。
苏久习以为常,轻轻松松的转身往前走。
其实,季初挺不明白叔叔婶婶对湛零的态度。
湛零都要杀婶婶了,他们怎么还能十年如一日的去探望他呢?
在他看来,跟那种危险分子彻底切断联系才是明智的选择,如果那人再出来,伤害苏久了怎么办?
苏久一点也不明白季初的担忧,没心没肺的,因为早起,她一上出租车就犯困。
两人都坐后排,苏久脑袋靠窗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季初看她窝着脑袋睡得憋屈,伸手把她的脑袋扶到自己肩膀上。
苏久迷迷糊糊的问:“到了吗?”
季初说:“没有,睡吧,到了叫你。”
苏久就放心的闭上眼睛,枕着他再次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