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胸口发疼。
是不是自己逼得太紧了?
他嘆了口气,轻手轻脚的开窗通风,又把苏庭芜往大床中央抱了抱。
一抱之下,他发现自己立刻就有了反应。
低头看着她红润的嘴唇,他知道它有多软多诱人。
只是亲一下,应该不会被发现的,她睡的这么沈……
不行……
他屏住呼吸,把苏庭芜放好,盖上被子,然后转身出门,走到阳臺上,对着万家灯火,深深地吸了口气。
不能因小失大。
在精神病院那段时间,他的精神是错乱的,根本不记得自己对庭芜做过什么,他只记得那些最好最暖的画面。
单方面的回忆加上近乎执拗的幻想,他给自己构建出一个幸福美满的梦境。
可是,有一天,梦突然醒了。
他终于想起来自己对她有多过分,对她动过手,甚至对她犯下了跟湛易寒没什么两样的暴行。
在曾经是她家的别墅裏,她躺在他身下,目光呆滞,嘴角和脸颊被他咬破打肿,又被眼泪浸湿,看起来红红润润,艷尸一样。
但庭芜知道他生病,还是顶着重重压力来照顾他了。
她连季堪白都放弃了。
本来他应该高兴的,这说明她心裏有他。
可是被她那样温柔的对待,他突然感觉,自己简直卑劣到无地自容。
难怪她那么喜欢季堪白。
她永远也不需要在季堪白面前瑟瑟发抖。
但是——
湛零回头,看着在微光中影影绰绰的客厅。
既然进来了,他就不会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