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回终于名正言顺的入室了。
湛零心裏高兴,脸上也绷不住,一整天都在跟女儿嘻嘻哈哈的玩。
孩子还是好哄,以为只要住到一起,没有吵架,他们的感情就会牢不可破。
苏久制定好接下来的假期计划,拉着他们放心睡下。
苏庭芜走出女儿卧室,来到冰箱前,拿出一罐藏在最裏面的啤酒。
她也不管湛零讶异的目光,走到阳臺,仰起头吨吨吨的灌下去,然后徒手捏扁罐子,往垃圾桶最下面一藏,看也不看湛零一眼,回房洗澡去了。
目睹全程的湛零:“……”
真没想到,他的庭芜还有这么,狂野的一面……
苏庭芜站在浴室裏,仰头让水淋在脸上。
她是喝酒了,怎样?!女人还不能有点烦恼了?
她一个未婚妈妈待在陌生城市,天知道她要在职场和日常忍受多少明枪暗箭,冷嘲热讽。
本来有一个万能话术——孩子爸爸死了。
然而,只是想想,她都觉得不忍心。
她只能对自己狠心,承认未婚妈妈的身份,苦闷的时候也没人可以倾诉,只能一个人把苦嚼碎了吞下去。
虽说后来在职场认识了一个不错的女同事,但小牢骚是可以发的,家丑是不能外扬的。
现在,她为了女儿,让湛零回到家裏。
这意味着什么,她再清楚不过了。
她退一步,湛零就敢进九十九步。
她完了,彻底完了,什么都完了!
苏庭芜不是酒桌健将,以前就不能喝,她洗了澡走出来,自己都能闻到皮肤散发出来的酒气。
她也不管湛零在不在,在干什么,自己掀开被子爬上床,占据一角,昏昏沈沈的睡着了。
等她睡下,房门被推开了。
一进门,湛零就闻到一股让人不怎么愉快的酒气,再看床上,苏庭芜背对大床,裹着被子,睡的委委屈屈。
她宁愿把自己灌醉了,也不想面对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