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睁开眼睛已经是两天后。
我躺在病房裏,不知怎么还吸着氧。
床边站着一大票人,蒋世元,宋学诚,抱着苏久的花嫂,连马主任夫妇都在。
还有季堪白。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关切的表情。
这么大的阵仗让我一下子害怕起来。
我该不会得什么绝癥了吧?
季堪白的表情倒是相对镇定一些,叫医生进来看我。
医生进来以后,掀开我脚上的纱布看了看,说:“放心,创口已经开始愈合了,我等会儿给她开点xx,再输几瓶xxx效果更好。”
季堪白客客气气的把医生送出去,宋学诚已经扑上来,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抓着我的手:“小面!你也太会折腾人了吧!我还是第一次见脚受伤发炎到差点小命不保的人!要不是家裏有月嫂你就挂了知不知道……”
我低头看了看裹成砖头的脚,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这是接到外公晕倒电话后着急出门踢的,这些天一直在疼,但疼着疼着就忘了。
没想到这么严重。
蒋世元是接到月嫂电话来的,宋学诚是问蒋世元我电话怎么打不通时知道的。
马主任夫妇是来医院查病顺便过来看我的,他们还希望我可以看在他们老两口的薄面上,不要追究马雪初的过错。
至于季堪白……
等探病的人都走了,他在一旁抱着苏久给她餵奶,我问:“你怎么也来了?你不是在白城吗?”
季堪白看也不看我一眼:“你都病成这样了,话怎么还这么多?”
我说:“你来都来了,我问问都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