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安辰把我们送到最近的旅馆,然后买衣服去了。
我和季堪白开了两个房间,倒也不是为了避嫌,而是为了节省时间。
我站在浴室裏,让热水从头淋下来。
手上的血被警察采集了以后就洗掉了,但总觉得没洗干凈,我把洗发水沐浴露胡乱的往身上倒,洗出满房的泡泡。
不多时,有人在外敲门。
我关掉花洒应了一声,宁安辰在外面说:“苏庭芜,衣服给你挂门上了。”
我说:“好!”
然后继续洗澡。
我在裏面洗了个痛快,出来后觉得焕然一新。
我穿着浴袍打开门,果然见门把手上挂着一个手提袋,左右看看,宁安辰不在,大概是在季堪白的房间裏吧。
我把手提袋拿进来,关上房门。
袋子裏的是成套的衣物,连内衣鞋袜和姨妈巾都有。
唉……
这样的男人,以后到底要什么样的女生才配得上啊。
不过,衣服全都大了一个码。
我也没那么讲究了,能穿就行。
开门去敲季堪白的门,扫了一眼,宁安辰好像不在,季堪白倒是刚刚洗完,身上香喷喷热腾腾的,还能看到他头发烧焦一块。
我指着他的头发笑,季堪白也不以为意,然后给我拉上外套的兜帽:“刚洗了头,别冻着。”
我嗯了一声,看着他的时候,眼神有点放肆。
季堪白擦着头发,扭头看过来:“看什么?”
我说:“我错了,季堪白。”
季堪白的动作一顿,拿眼角斜我:“哪儿错了?”
我走过去抱着他的腰,贴在他坚硬而不失柔软的胸膛前,很沧桑的说:“你知道我哪儿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