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季堪白被临时拘留在警局。
司良没死。
等他醒了,必定会指控我。
管它是故意杀人,还是正当防卫,现在我都无心去想。
昨晚只喝了一瓶草莓牛奶,什么都没吃。
我好饿,好累。
肾上腺素到现在已经消耗殆尽,我筋疲力竭的趴在拘留室的桌子上,一闭眼就睡了过去。
等警察进来,敲桌子把我叫醒的时候,我发现在警局睡得居然如此踏实,连个梦都没做。
警察带来的消息是,戴老头出面,把我和季堪白保释出去了。
难为戴老头,一把年纪了还要为我东奔西跑。
我和季堪白在警局被关了大半天,出来都是灰头土脸的,在门口看见吹胡子瞪眼的戴老头,不等他说话,我先走过去,给戴老头一个大大的拥抱:“外公,谢谢您来捞我们……我好饿……”
我发现自己的语气,竟然带了撒娇的意味。
戴老头的气「嗤」的一声就洩了,要气不气的哼了一声:“还有脸说饿?”
“我现在特别想吃肉,还有热乎乎的汤。”我看着季堪白,说,“就是那家……”
季堪白了然:“东环路的家庭餐厅。”
“对。”我又看着戴老头,“外公,您要骂人也等我们吃饱了再骂,行吗?”
戴老头看我们俩都饿的有气无力,这才放我们一马。
走出警局,宋学诚和宁安辰已经等候在外。
宁安辰开来一辆吉普,季堪白坐副驾,戴老头坐宁安辰后面的位置,我挨着戴老头,旁边是宋学诚。
宋学诚提了两杯很有料的奶茶,上来就给我和季堪白一人一杯,叫我们先垫垫。
此举真是深得我意,我一口气喝了一半,然后瘫在座位上,慢慢嚼奶茶裏的珍珠芋圆红豆之类的料,话是一句都不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