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过来吧,苏庭芜。”
我站在入口处,说:“我害怕这种路,你走前面……”
迟疑片刻,我又加了一句:“好不好?”
司良哈哈一笑,像是挺享受我的示弱和讨好。
他果然先走一步,但是抓着我的一只手,不让我有推他下去的机会。
我们一步步的往下走,我的心也一层层的沈。
下了带着旋转弧度的二十多级臺阶后,脚踏在地上,踩到了厚厚的隔音垫。
司良打开灯。
我看到了一间覆刻的刑房,四周的刑具又重新陈列上了。
刑房还是原来的刑房,只是原来从地下室进来的出口被堵上,改成从储物室进来了。
他回来没几天,倒是没闲着。
他说:“你躺到手术臺上去。”
手术臺对面就是全套的拍摄设备,摄影打光照明……一应俱全。
他妈的,畜生。
我说:“我没有做过这样的事……你可不可以让我熟悉一下这裏?我太紧张了……”
司良嘲笑我:“不就是你把我原来的房间给烧掉了吗?现在还装什么紧张?”
“上次是上次,我都没有好好看过……反正我也跑不了了,你带我看看这些东西,也没什么损失吧?”
司良说:“你怎么磨磨唧唧的?一会儿用到你身上,你不就能看个够了吗?”
说着,他伸手就要扯我。
我后退一步,倚靠在墻壁内嵌的玻璃柜上,冰凉的温度从后背冷到胸口:“司总,那怎么能一样呢……您就当我没见识吧……让让我,不行吗?”
司良脸上闪过一丝狐疑:“你该不会是故意拖延时间,在打什么小算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