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笑葵每次看见,肯定要吃醋的。
但牙印长在宋学诚身上,他不要消除,我总不能把他摁到医美。
跟他谈恋爱的是江笑葵,能不能留住宋学诚,还得靠她自己。
今天我是看在病人的面子上让她借着打耳光出气。
不会再有下次了。
宋学诚也终于理解了我的老母亲心情,忍住没再发火。
我跟宋学诚是一前一后回去的,江笑葵依偎在宋学诚怀抱裏,看到我理都不理。
梁子已经结下,不理就不理吧。
这时,季堪白提着一袋子饮料回来,分发给焦灼的众人,最后若无其事的将一瓶冰水递给我。
我下意识的拧开要往嘴裏灌,季堪白一把按住,拧好瓶子,抓着我的手贴在被打的那边脸上。
我楞了一下,没吭声。
他又扎开一瓶加过热的草莓牛奶,递过来。
我用另一只手接过来,半瓶下肚,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。
这一待就到了深夜。
江采薇执意要留在这裏看着,我们也就各自回去养精蓄锐,好在她撑不住的时候顶上来。
江采薇的父母在医院附近住下了,就近照顾女儿女婿。
我也在旅馆住下。
季堪白和宋学诚他们则是各回各家。
等季堪白离开以后,我下楼打车,对司机报了司家别墅的位置。
到了司家别墅,万籁俱寂,家裏空荡荡,一个保镖和阿姨都没有。
司良在等我。
他兴头很好,大半夜了还精神矍铄,见我进门,他站在沙发旁边,拿起手裏的高脚杯晃了晃,微笑的说道:“长夜漫漫,来一杯吗?”
我没有换鞋子,直接走进去:“好啊,来一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