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零领会了我的意思,伸手过来,想拉着我放在桌子上的手:“让你担心了……”
还没拉上,季堪白就伸手过去,跟他握上了。
湛零脸色一黑,触电一样的缩回手:“你干什么?”
季堪白说:“你爱握手,我让你握个够啊。”
湛零太阳穴的青筋在跳动,隐忍不发。
季堪白说:“不握就不握,怎么还生气了。对了,这段时间都是我和几个朋友在照顾庭芜,庭芜说了,等你出来就给我算报酬,我就是来跟你谈谈这个事。”
湛零叫季堪白过来也是无奈之举,这时候只能不情不愿的说:“你开个价,我让蒋世元开支票……”
季堪白看着他:“我要苏庭芜。”
我楞住了。
湛零把桌子拍出一声巨响。
一声过后,他把手握成拳,冷冷的看着季堪白:“你不要得寸进尺,我可以请你来,也可以送你走。”
他在人前很少这样失态。
看来真的是气急了。
季堪白也看着他:“湛零,我可怜你,非得靠手段才能留住她,可是庭芜心裏根本就没有你……”
我几乎是惊慌失措的站起来,拽着他往外走:“季堪白!早知道你来是为了说这些,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过来的!”
季堪白不敢甩开我,他只能抓着桌子,继续放话:“就算有了孩子又怎样?那也是你逼她的!你知不知道她的打算?她的梦想?你不知道!你只顾着你自己……”
听到这句,我再也忍不住,甩手给了季堪白一耳光:“不要再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