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堪白真跟我去拘留所了。
他抢的是蒋世元的探视名额,把蒋世元挤兑到门口。
我跟季堪白坐在一起,看着对面的湛零。
这两人对视的时候,空气好像都比外面冷了几度。
在拘留所住了大半个月的湛零看起来越发的瘦,精神却比在外头的时候好多了。
他的脸本来是没有血色的苍白,连唇色都几乎不见。现在,他的嘴唇是淡红色的,就皮肤也泛着健康的象牙白。
虽然,拘留所不是什么好地方。
但是,好像还挺养人的……
当然这个想法我没敢表示出来。
季堪白是湛零叫回来的,湛零对他的态度也有所改变。只不过,他开口闭口都带着纡尊降贵的语气,好像叫他来就是给季堪白面子一样。
我从这语气中听出了湛零的心虚。
他需要用这种办法来打压季堪白,确定自己的优势。
有点可悲,也有点可怜。
我都听得出来,季堪白也肯定听出来了。不过,他并没有当着我的面点出来,让湛零难堪,而是看着我:“你先跟他说正事。”
湛零有点意外,但并未表现得太明显。
我就把司良的要求告诉了湛零:“他说,要放过你可以,我们要给他云巅和一个孩子,我已经骂过他,说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湛零说:“的确是不可能……他还有没有别的动作?”
当着季堪白的面,我也没说司良手裏有很多不良录像带,只能隐晦的告诉湛零:“他现在不敢有什么动作,他可不想跟我们斗的两败俱伤。对了,昨天大领导已经发话,云巅制药的案子有转机了,我们能等,司良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