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医生出事后,苏医生就回国了。
还出什么国,自己后院都起火了。
他要是不把这件事搞定,等湛零腾出空,就会搞定他。
这几天,苏医生忙裏忙外的给我做心理疏导,每当看到我接受治疗的时候,季堪白就会露出内疚的神色,好像我变成这样都是他害的。
我也不想跟他说太多跟病情有关的事,那些事真的不怪他。
经过休养,我终于能够下床走动。
我身体恢覆一些后,宋学诚来的就少了,他的借口是要去追回江笑葵,而季堪白则在背地裏点破,他是为了给我们创造独处的机会。
我们笑了笑,也就作罢了。
这天,我和季堪白站在nicu外,看着裏面一天一个样的苏久。
在医生的照顾下,苏久已经褪去了刚生下来时的剥皮肉团样,五官开始清晰,皮肤渐渐变得白嫩,巴掌大的小脑袋上还长出了细细软软的头发。
也不知是不是发育不良,她的头发是黑裏带着黄的,在旁边一些宝宝的对比下,苏久看起来有股说不出的虚弱,看的人揪心。
我拍了照,传给蒋世元。
他每天都会去看湛零,也会把苏久的照片带给湛零看,然后再把他对照片的评价反馈给我。
nicu裏走出一个护士,见到我们,笑着说道:“你们是小苏久的父母啊,请放心吧,小苏久很乖,体征也很稳定,只要体重达标就可以离开保温箱了……”
对她的误会,季堪白没有解释。
我说:“这位是我的朋友。”
护士「噢」了一声,说道:“原来是这样!那你真的很幸运哦,有这样一位关心你和宝宝的朋友,这位先生晚上也会过来守着宝宝的,所以我才会以为他是宝宝的爸爸。不像有些家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