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良不知去了哪裏,我们在这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,他都没出现。
湛露在外面叫骂不止。
受到楚月华的影响,她一向在意自己的容貌,每次出现在人前,都会展现出自己最美丽的一面。
认识她这么多年,她狼狈的次数屈指可数,今天是最惨的一次。
刚才她被朱医生抱在怀裏,披头散发、满脸血泪,估计是要破相。
但我一点都不后悔扎她!
又过了一会儿,朱医生走过来,面无表情的关上毛坯房的门,还把门给锁了。
然后,是一串渐行渐远的脚步声。
一时间,房子内外诡异的安静。
我咬牙爬起来,伸手拉铁门,想看看外面的情况。
但是够不到。
旁边的吊瓶还在滴水,我把输液器拽下来,团成一团,用力扔到门上。
门被砸响了,也没人过来。
看来他们都不在。
这裏只剩下我自己了!
不管他们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,现在我都得想办法从这裏出去!
我立刻拽脚腕上的锁链。
一只手铐把我和栅栏一样的铁床柱锁在一起,我没办法把脚从手铐裏挣出来,就把薄床单拧成一股绳套,捆在锁着我的那两根床柱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