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零说:“是我举报的。”
我楞住了:“你……你举报你自己?”
看着我一脸傻相,湛零就扣着我的手指,说道:“云巅树大招风,这些年得罪了不少人,与其等别人动手整我,不如我自己先下手为强,也正好可以整顿一下内务。”
我惊讶于他的大胆,也对他的隐瞒有点生气:“好啊,我在这儿提心吊胆,你倒是早就心裏有数了。”
湛零把我搂进怀裏:“我以为……”
“你以为什么?”
他笑着摇摇头,把我抱得更紧:“至于那些警车,应该还会再出入一段时间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感觉司良也开始行动了,我还不知道帮助他的人是谁。不过,有警车在云巅压阵,至少你的人身安全是有保障的。”
听了这话,我又是感动,又是心酸。
原来,他是为了保护我。
为了震慑藏在暗处的司良,他选择暴露自己。
可是这样的做法未免伤害太大,云巅经得起这样大张旗鼓的盘查吗?
我说:“那我不去公司了,我在家养胎,你不用操心我的事,快让公司回到正轨吧。”
湛零说:“你待在我眼皮子底下,我比较放心。”
“算啦,在家不是更安全,有阿姨还有保镖。”我摸摸他的头发,“正好外公发给我一份免试研究生的考试大纲,闲着也是闲着,我试试好了。”
他看着我:“如果考上,你要去明大上学吗?”
我心裏一疼,脸上浮现出笑容:“不去,太远了,我不要跟你分开。”
湛零也笑,摸着我的肚子,慢慢的,那动作就变得拖泥带水。
他抬起头,眼神有点暗,又带着说不出的媚:“医生说,怀孕三个月后可以同房。可以吗,庭芜?”
我认命的垂下眼皮。
他爱怎么样,就怎么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