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醒来,湛零已经去公司了。
我无精打采的坐起来,对着凌乱的大床发呆。
湛零很清楚,这一切都是角色扮演。
他知道我们的结合得不到祝福,也知道我不可能像他爱我那样爱他。
可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对我好。
好到让我除了认命,无以为报。
既然认命了,就应该好好跟他过日子。
但我心底始终有个角落,只要拨开上面的灰烬,就可以看到灰烬下不甘熄灭的火。
如果那火可以彻底熄灭,大概我也不会这么痛苦了。
戴老头没接到湛零的求人电话,自己按捺不住打过来。
我没说湛零是自己举报自己,只说他有对策,戴老头不以为然,对自己少了一个拿捏湛零的机会深感遗憾。
听说我在准备考联考,戴老头又热络起来,一封接一封的发邮件,全是习题,他让我把上面的题做会吃透,联考就差不多没问题了。
“还有啊,庭芜,虽然我是你外公,但不会在联考上给你开后门的。”
我本来心裏乱乱的,听他这么一说,也被他激发出一点斗志,不再纠结火不火的事:“我别的特长没有,做题还是没问题的!”
戴老头说:“那行啊,我先把名给你报了,等你好消息。”
挂了电话,我也来了精神,吃过饭就把资料打印出来,开始猫在书房裏做题。
学无止境,真是真理。
读本科的时候,我找的工作也不是高难度的,感觉学的够用。
但一接触联考题,那种似曾相识却不识的感觉就很明显了。
湛零中午回来的时候,我还在书房裏,他敲门进来,我看见他,脸上条件反射的露出笑容:“你回来啦!”
湛零说:“心情这么好?我看看在做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