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赵秀英只是单纯的要帮忙,我当然能帮一把就帮一把。
我是跟她没什么感情,但还不至于使绊子。
不过,她的话裏行间,摆明了就是要把那两个表弟交给我们养,不然也不会在听到我提花销问题的时候,赵秀英就一味的含含糊糊,一点打算都没有。
真要听了她的,让表弟到云城上学,到时候,两人的学费,生活费,房租水电,甚至电话费,还不都要我和湛零来管。
再者,那两个表弟,见面之后就手机不离手,对自己的父母都是爱搭不理的,能服我和湛零的管吗?
明明厦城也有好高中,非要跑云城来上干什么。
我和湛零才不是冤大头。
饭后,我回到阔别多年的老别墅。
小时候,感觉家就应该是这么大,家庭好像就应该是生活优裕、父慈母爱、兄友弟恭的样子。
不过爸爸过世后我才明白,自己被他保护的有多好。
走进别墅后,我循着记忆,在脑海裏恢覆它曾经的样子。
进入玄关,有一个嵌入式大鞋柜,鞋柜上摆着小工具箱,还有我的小猪存钱罐。
往裏面走,右边是开放式大厨房,左边是和餐厅连通的大客厅,联排落地窗保证了一楼的采光,让记忆中的画面总是那么的温馨明亮。
只不过现在,这裏变得空空荡荡。
我站在落地窗前往外看。
此时正值凛冬,庭院内一片萧条冷落,前任主人留下了一棵不知是什么品种的树,叶子已经掉光,树干上缠着干枯的藤条,看起来很有几分「枯藤老树昏鸦」的凄凉。
湛零从背后抱住我。
他总是穿很少,我都裹上羽绒服了,他还穿着长风衣。
虽然很有型,但我猜他很冷。
在冷热方面,我和季堪白是一对知音,我畏寒,他也是,所以我们过去经常裹着同款出双入对。
湛零的手碰到我的脸,果然很凉。
我把他的手拉下来,揣进自己的口袋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