鉴于男人饭局上少不了酒,湛零问表叔要喝什么。
赵秀英说:“别惯他!这人不能喝!”
但她又说:“来二两白的就行了。”
然后某驰名白的就上桌了。
表叔默不作声的吃吃喝喝,三杯白的下肚,眼神就开始飘了。
他给湛零倒了一杯:“小子,你也喝!”
湛零说:“不了,一会儿要开车。”
“一杯也不喝?是不是不给叔面子?”
表叔瞪着圆鼓鼓的眼睛,脸红脖子粗,好像下一刻就要掀桌子。
我替湛零挡掉了:“表叔,他真不能喝,而且我们正在备孕。”
这理由无懈可击,表叔只能继续自斟自饮。
赵秀英惊讶起来:“啊?你们俩还没结婚就要孩子啊?”
我说:“是的,我们都喜欢孩子。”
湛零没说话,但是给我夹了一块炸牛奶。
赵秀英说:“你们俩都还年轻,急什么呢?你大学都还没……你大学毕业了没?”
“今年大四,结婚的时候就毕业了。”
“哦……也行,你有钱,阿零也有钱,你们俩不愁吃穿的,不用为养孩子发愁。”
听她这么说,我心裏有点难过。
我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,多高兴啊,然后很快被温城泼了冷水。
他没坏心眼,说的是实话,我知道。
可越是实话,就越伤人。
现在我不用再为钱发愁了。
但越发显得那个流掉的孩子可怜。
还没等我伤春悲秋完毕,赵秀英就说:“庭芜,你看,你们现在过的这么好,婶子想跟你说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就是你这两个表弟。你大表哥前年结婚,买车买房出彩礼,把家底都掏空了。你这两个表弟吧,成绩实在是扶不上墻,老二留级,要跟老三一起参加明年的中考。
我听说云城的重点一中很不错,上了一中就等于一只脚踏进大学,你有没有什么门路,送他们进去呢……”
在赵秀英说这话的时候,两个表弟还是事不关己的玩手机,头也不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