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继续对柳丹红说话,其实听众就只有湛零一个。
“我和季堪白是和平分手,没有闹的很难看。作乱的就是湛零,他把季堪白整的苦不堪言,我和季堪白没办法才会分手的。不过您也不要责怪湛零,谁叫爱情令人疯狂呢。”
“我们打算明年夏天结婚,就在我生日的那天。到时候,我们会烧婚礼照片还有视频给您看的,让您也高兴高兴。”
“对了,您在天堂有见到我的爸爸妈妈吗?要是见到了,请转告他们,我从没有忘记过他们,照片也会给他们烧一份的。”
“感谢你们的保护和保佑,我和湛零以后会好好过日子的,请相信我们。”
说完,我推了湛零一把:“见我妈呢,你怎么什么话都不说。”
湛零恍然回神,露出了少见的羞怯神情。
他在原地努力好半天,终于憋出一句话:“放心,交给我。”
我要是丈母娘,都不会放心把女儿交给他。
这家伙,平时情话张口就来,粘腻缠人,今天给他机会表现,居然说的这么单薄。
祭拜完柳丹红,往墓园外走的时候,湛零的心情明显轻松很多,原本都是我牵着他走,现在他自己也能跟上来了。
就在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,跟一个意外的祭拜组合撞上了。
嘴巴张成「o」字型、手上提满东西但还能抬起一根手指指着我们的宋学诚。
头发剪到耳朵上方、妆容素凈、惨无人色的马雪初。
穿着笔挺小西装、和宋学诚同款表情以及同款手势的陈警官的儿子方东东。
还有腋下拄着两只拐杖、在宁安辰的搀扶下、勉强跟在最后的季堪白。
十四目相对间,我似乎嗅到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硝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