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丹红当年的葬礼非常简单。
因为那起案件一案两命,湛易寒又是被虐杀的,案件影响太坏了,就连一向关照我们的马主任和陈警官也碍于身份,被单位禁止在葬礼上露面。
后来,葬礼的钱由季堪白讚助,总算把柳丹红和苏玖都葬在墓园裏。
宋学诚和宁安辰也封了钱,帮我度过那段最艰难的时间。
就这么一晃,九年过去了。
我打了水,将柳丹红的墓碑擦洗干凈,湛零蹲在一旁拧毛巾,擦洗好了,他又一言不发的摆上香烛供品。
整个过程,他都表现得非常严肃,全程没有看柳丹红的照片一眼。
摆好供品,他就要起身,我不让他起来,把他的脸往墓碑转:“你看看我妈。”
湛零脖子僵硬,不肯转动:“不要闹,庭芜。”
我用力捧着他的脸,不让他逃:“她也一定很想看到你。”
湛零闭上眼睛:“她不会,因为我辜负了她的期望,我对你一点都不好。”
我凑过去,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湛零蓦地睁开眼,诧异的看着我。
我对他笑笑:“你要是对我不好,我也不会跟你结婚了。”
他露出了梦游一样的表情。
我牵着他的手,对柳丹红说:“妈,我来看您了。您看今天来的是谁?真不好意思,换人了,他叫湛零,就是我以前的哥哥,现在是我的未婚夫,我想您天上有灵,应该对他不陌生吧……”
明明只是对着一张照片,湛零却像真的来见家长一样,紧紧的抓着我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