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堪白说:“他决定卖掉房子给员工发薪水,明天就搬回老宅住了。”
形势居然这么严峻。
真想抱抱季堪白。
我不安的问:“只有袁氏在动手脚?云巅呢?”
他苦笑一声:“云巅目前倒没有什么大动作,但是大哥推测,湛零大概是在酝酿致命一击吧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季堪白问:“为什么要道歉?”
因为,我依稀能感觉到,湛零这样针对季氏,是为了逼迫我。
但是,这种话我说不出口。
这等于在说季堪白不如湛零。
所以我把话咽下去,另找了一句说辞:“因为我很难过,这个时候不能陪在你身边。”
季堪白笑起来:“傻瓜。虽然你不在,但是能听到你的声音,我就觉得很安心了。”
我也笑了:“不说了,我要吃饭了,你也早点休息,明天我们再打电话。”
“好,晚安,庭芜。”
“晚安。”
我正要挂掉电话,他突然又在那头轻轻的说了一声:“我爱你。”
我一楞,鼻子一下子就酸了。
我说:“我也是。”
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一样,害羞的笑了一声,挂了电话。
放下手机,我看着空无一人的家,突然感觉到了无所不在的孤独感。
有他的地方才叫家。
他不在,我好想他。
好想他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