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乘坐第二天的高铁回了白城。
明大的考试周过去,基本等于寒假开始,季堪白可以不用担心学业,放心的留在云城帮忙。
我也算是事务所裏第一个出差赶上合作对象被收购的会计了,工作没完成不说,还请了那么多天假。
当晚就得加班,饭都没来得及吃。
回到家已经是凌晨,我半死不活的瘫在沙发上,累的话都不想说,本来想煮个泡面算了,但是想想,不能随便对付,于是下厨煮了通心粉。
正吃着,季堪白打电话过来了:“庭芜,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?”
我惊讶的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你的运动数据一直在更新。”
“噢……”
我都忘了。
前段时间赶时髦,和季堪白买了情侣款的运动手环,可以在手机上同步数据。
但我每天都要用电脑,手腕上有东西很碍事,就把它丢在包包裏了。
我说:“我今天加班,回来有点晚,你呢?有好好吃饭吗?一个人能睡着吗?”
季堪白说:“我不太好,大嫂做饭没你好吃,我一个人也睡不着。”
“不要任性啦。”我看了看日历,“我这周日就回去找你了,给你们带点特产怎么样?”
“不用带,这边什么都能买到,你人过来就可以了。”说着,他嘆了口气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今天在公司,我看到大哥工作的样子了,他很厉害。不管是项目组集体辞职,还是工地现场罢工,他都处理的很好……如果是我,肯定应对不了。”
“怎么会突然这么多状况?是对手在捣鬼吗?”
季堪白说:“是袁氏。他们安排在公司的眼线黑了内网,向员工透露了我们的财务状况,现在人心不稳,大家做事都很浮躁……”
说完,他又嘆了一口气。
我很担心他。
我们才说几句话,他已经嘆两次气了。
“承墨先生想好应对办法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