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父亲死了,季承墨也不得闲,还得继续出去找钱。
袁氏和云巅不会因为季老伯的死就放缓对季氏的打压。
第二天,季堪白在家坐镇,我和袁媛帮着布置灵堂。
我刚见她的时候,她就是个软绵绵的姑娘,除了哭就是哭。
一夜过去,她的眼神就不一样了,白天跟着宋母和陈秘书跑前跑后,为丧事忙碌。
她在用自己的办法为季承墨排忧。
我本来也在帮忙,宋母看见了,不让我帮。
她说袁媛已经跟季承墨订婚,是季家的人了,我只是季堪白的女朋友,不用跟着掺和。
她说这话的时候,季堪白不在我身边。
我听得出她不待见我,也就不再露面让她心烦,只是跟着袁媛打打下手。
晚上,季承墨回了老宅,面色如常,但脚步沈重。
袁媛很有眼色的给他倒水盛饭,季承墨一声不吭的在桌边坐下,吃过饭去洗澡。
家裏很安静,季堪白在客厅裏拟订通知葬礼的短信,袁媛回季承墨住的大宅拿换洗衣服。
我们今晚都在这裏住下,但佣人已经走了,楼上的房间还没收拾好,我就去给大家整理床铺。
正铺着床,房门被推开了。
我扭头一看,是刚洗完澡出来的季承墨。
他一手擦着头发上的水,一手按在门把手上,季老伯的睡衣在他身上略显局促,他看见是我也有点惊讶。
我直起身:“床铺好了,承墨先生好好休息吧。”
说着,我往外走。
但是走到门口,他突然将手臂撑在门框上,挡住了我的去路。
我不解的看着他。
季承墨冷笑一声,玩味的说:“真没想到,司零还是个情种呢!苏庭芜,看到他为你做到这个份儿上,心裏感觉怎么样?把一个男人变成疯子,是不是特别有成就感?”
我攥紧拳头,屈辱的感觉在心裏乱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