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她拉高,顺势看向四周。
这裏像仓库,角落裏堆放着几只木板箱,四面墻都是水泥的,一面墻上有个开得很高的小窗。
地上铺的是黑色塑料膜,照着我的灯不是一盏,是好几盏,有点像剧组裏面的照明灯。
针对我的,是一臺摄影机。
我看着她,虚弱的问:“为什么抓我?”
“因为你很碍眼,从以前就是。”她甩手把我扔在地上,站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,“明明是个下贱的老鼠,不躲进洞裏也就算了,居然还敢跟我大小声?你凭什么泼我!”
她用高跟鞋踩着我的肩膀,用力转动鞋跟:“你不是厉害吗?怎么不厉害了?我让你泼!我让你泼!”
她越说越来劲,抬腿猛地踏下来。
尖细的鞋跟重重戳在关节上,就像锥子一样刺进皮肉。
“啊!”
我惊叫一声,蜷成一团,疼得连呼痛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白沫瑶意犹未尽的嘆了口气,对门外喊了一声。
两个相貌猥琐的男人走进来。
白沫瑶退到摄像机后面,对两人发号施令:“这婊子是你们的了,你们想对她干什么就干什么。”
一人兴奋的搓手:“真的吗白姐?”
白沫瑶很大方:“当然是真的。”
另一人有点犹豫:“这女人该不会是什么麻烦人物吧?”
他的同伴用胳膊肘捅了他一拳:“人都绑过来了,她还看到了我们的脸,现在后悔也晚了!”
白沫瑶笑着打开了摄影机:“是啊,没什么好担心的,她早就被人玩过了,你们就放开手脚干吧。再说,还有录像在这儿,谅她也不敢说出去。”
两个男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的朝我走来,脸上露出了垂涎的邪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