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我从餐厅逃出去的时候,湛零说——
“我等你回来求我。”
斩钉截铁的语气,让人心生畏惧。
第二天,我老老实实的去了事务所签合同,温幸在人事部亲自等我,全程客客气气,人事经理都紧张的一批。
我重回会计组,换了正式职员的胸牌,几个眼尖的同事看见,立刻围上来,叫我请他们吃饭。
嘴上说着恭喜、脸上却带着嘲讽的同事,眼神有异、时不时偷看的组长,还有受了冷遇、含恨看过来的岳景蓉……
真是令人窒息的办公室。
我敷衍说等过了十一再请,他们才肯散去。
这一天什么事都没发生,连温城都没遇见,让我白紧张一场。
他要是指责我仗势欺人,我还真说不出个一二三。
下班以后,季堪白已经在外面等我。
天色还很明亮,我在楼上就能看见季堪白倚着事务所外面的铁花围墻,微微歪头看着出入口的方向。
一个月的军训下来,季堪白晒黑不少,但他还是好看,深眼窝,高鼻梁,棱角分明的薄嘴唇,炯炯有神的眼睛反射着温柔的秋光。
就算他只是站在那裏,什么都不说,把他和风景随便一框,也能框出一张高级海报。
事务所的职员三三两两从他身边经过,或惊艷或惊嘆。
我的心情也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变得很好。
我拿着包下楼,他似有所感,在我走出大门的时候直起身,笑瞇瞇的对我伸出手。
我走过去,放心的把手交给他。
他紧紧的握住,神色温柔:“走,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