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地下酒吧走出来已经十点多了。
季堪白一手牵着我,一手拿着手机向老板请假:“是的,十一要请四天假,对,是回家……”
走着走着,我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,「啊」的一声向前扑,季堪白一把将我搂进怀裏。
他挂了电话,把我扶好,好笑的说:“今天怎么魂不守舍的,平地都能摔倒?”
我看着他鲜明活泼的脸,心裏一痛,捧着他的脸,踮起脚尖就吻上去。
季堪白虽然有点惊讶,但来者不拒,低头迎合。
我们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。
季堪白本来是微笑着的,看到我脸上有泪,他楞住,抬手给我擦眼泪:“庭芜?”
我抹了一把脸,平静的说:“今天湛零来找我了。”
季堪白脸色一黑:“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!他到底想干嘛?”
见我脸色比他好不了多少,他担忧的说:“他没对你怎么样吧?”
“没有,他只是让我转正留在事务所,还带我去吃了一顿饭……抱歉,我发短信时,不是故意要隐瞒你的,我怕你担心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“季堪白……你抱抱我。”
季堪白立刻抱住我,下巴在我头顶安慰的蹭:“不怕,庭芜,我们过我们的日子,又碍不着他什么事。不过,要不是他和雪初已经订婚,我还真不放心你和他见面。”
我惊讶了:“真的吗?他们什么时候订婚的?”
季堪白说:“就在今年六月份,我也是听宋学诚说的。”
原来湛零已经订婚了。
本来听了这话,我也应该松口气。
可是想起湛零的那些话,我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