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季堪白大开杀戒。
第二天早上,我被闹钟吵醒,感觉身上黏糊糊的。
睁眼一看——
奶油?
我爬起来,身边的季堪白哼哼两声,搂着我的腰,不愿意松手。
再看卧室,一地狼藉。
纠缠的衣服,横七竖八的空酒瓶,满地的蛋糕渣子。
身上,床上,墻上,到处都是奶油。
连天花板上都有。
我气的在他身上打了三下:“季、堪、白!看你干的好事!”
他嘻嘻的装睡。
上班时间快到了,我也没空收拾房间,只能冲进浴室洗个澡,然后把半干的头发挽起来,早餐都没吃就冲向事务所。
来到办公室,几个早到的同事居然主动跟我搭话了,只不过话语裏半是揶揄半是同情:“小苏,你好有勇气。”
“是啊,敢跟组长叫板,敬你是条汉子。”
“昨天组长气坏了,找人事部经理去了。”
“他是经理的小舅子,你还是自求多福吧……”
不就是个破工作,没就没了。
没一会儿,组长也来了,他当我是透明人,理都不理。
不理就不理。
又过一会儿,岳景蓉也来了,娇滴滴的跟大家打招呼,落座以后,又委委屈屈的看着我笑,好像在说,虽然我昨天欺负了她,但是她很善良,不会跟我计较一样。
好吧……
你开心就好。
组长虽然不理我,工作却没少加,连出纳的活儿都让我干。
给我忙的焦头烂额。
好不容易去茶水间休息一下,我还撞见了昨天那个请客的年轻律师。
他可能是新来的,正咬着曲起的食指指节,看着一排柜子为难。
一看到我过去,他如遇救星,立刻问道:“苏小姐,请问咖啡在哪裏?”
我看了看日常摆放咖啡的地方,没了,就指着最高的橱柜说:“应该在那儿,你打开看看。”
他打开一看,果然在。
他给自己冲了一杯浓浓的咖啡,喝完还感嘆一句:“谢谢你,我覆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