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长丢了面子,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:“苏庭芜,你只是个实习生。”
我挎上包:“没错,但我有权利拒绝不合理的加班要求。”
他挡住我的路,鼻孔出气,说话呛人:“今天我还非就让你做了!不做完,不准下班!”
旁边同事全都低着头装忙碌,其实耳朵竖的比谁都尖。
新合同工,岳景蓉,据说是事务所老板的表妹。
现在,她也不化妆了,放下小镜子,娉娉婷婷的过来劝:“组长,您不要生气了,消消火,还是我来劝苏小姐吧……”
我看着她的茶样就心烦:“这就是你做错的报表,你劝我什么?有功夫劝我,还不如自己拿走重新做。”
组长这下气急败坏了:“苏庭芜你说什么?小岳刚来一天,你怎么就这么为难人家?”
我说:“她是合同工,要求当然应该严格一点。”
几个同事在嘿嘿的偷笑。
岳景蓉睁着她的卡姿兰大眼睛。然后,一滴,两滴,三滴……眼泪下来了。
她先是泪汪汪的看着我,然后呜的一声,捂着脸伏在桌上哭泣:“呜呜呜……”
组长慌了神:“哎呀,小岳,你别哭,别哭啊……”
然后他看着我,很凶的说:“苏庭芜!你把她弄哭了,快向小岳道歉!”
我说:“我没错,不道歉。借过,我要回家了。”
走到办公室门口,组长已经变成马景涛:“今天要是敢走,明天你就不用来了!”
我头也不回的说:“你做的了主吗?”
组长的声音失控:“你看我做不做得了主——”
我大步走出律师事务所,心想,当白城就你这一个地方招会计啊?
打电话给季堪白,刚拨出去就接通了。
他的声音很清越,哪怕看不见他的脸,也能听出他心情很好,脸上带笑:“庭芜!下班了?”
“是啊,你换好衣服,到天桥那边等我啊,我们等下一起去餐厅。”
“好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蛋糕店的女店员全程听到了我们的对话,这时就抿嘴笑:“小姐,男朋友的电话呀?你们好甜哦。”
“嗯,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