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季堪白拿到了明大的录取通知书,季家也没什么表示,只在季堪白卡上打了四年的学杂费,连一句叫他回去庆祝的话都没说。
季家不指望季堪白继承家业。
同父异母的弟弟越是不省心,季承墨就越放心。
“区区一点家业,防我防成这个样子,本少爷还不稀罕呢!”
话虽如此,季堪白还是立刻把卡上的钱转到他自己的新卡上,说这样安全,省得季承墨反悔,再把卡给他冻结了。
我在旁边看着他一顿操作,想笑,又感觉有点凄凉。
过去的季堪白怎么会把这笔钱放在眼裏?
现在不但放在眼裏,还得放进卡裏。
确定存款到账,他一本正经的把卡交给我:“庭芜,给你拿着。”
我摆手:“这钱是你家给你上学用的,我可不要。”
季堪白随手一丢,把卡扔进垃圾桶裏:“好啊,那我也不要了。”
我赶快把卡捡出来,在他背上拍了一下:“你这个败家子!干嘛跟钱过不去!”
季堪白歪头枕在我肩膀上:“你还记得吗?我们说好,以后一起上大学,一起租房子,一起赚钱。”
“记得啊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跟老头说的,所以,这是季家给我的最后一笔钱。”
季堪白环住我的腰,做出了依偎的姿态,“庭芜,以后,我就独立了。季家不再是我的后盾,我只有你了。”
“屁话。”我推他的脑袋,“到底是一家人,打断骨头连着筋,你犯浑这么多年不去高考,季家不也供着你吗?你来白城买机票的钱都是季家的吧。”
季堪白俊脸一红,咳嗽掩饰尴尬:“我不管,反正我不想再回云城了。”
我揉他的脸,谆谆劝谏,像个知心大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