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居第二天,季堪白跪在我跟前,将以前的「劣迹」做了全盘交代。
从他找茬跟我分手开始。
他知道我和湛露不对付,也知道湛露在挑拨我们的感情,所以就借故跟我分手,和她交往,想从她身上入手,寻找我爸爸遇害的证据。
谁知我受不了这刺激,一声不吭的走了。
他慌了,戏演不下去了,证据也不找了,发疯似的找我,学校都不去了。
说到这裏,他说:“我还被电车撞了呢,不信你去问宋学诚……提到那小子我就来气,他瞒的可真好!
我都差点给他跪下,叫他爸爸了,他还是不说你在哪儿,非要我把他手机偷出来……”
我:“……”
他倾身过来,把脸贴在我的膝盖上,伸手抱住我的腰,喃喃的说:“知道你在哪儿,我还是怕,我不敢给你打电话,怕你又跑掉,只能买最近的机票飞过来……庭芜,都是我的错……你原谅我,我们和好,好不好?我再也不会做那种蠢事了……”
他都这么说了,我还能怎么样?
然后,我们就这么稀裏糊涂的和好,没羞没臊的在一起了。
我本来就不恨他。
……
虽然我们过去读的年级一样,这家伙却因为找我,三年没有参加高考,把他爸气得一点脾气都没有。
季堪白在这儿住下后,开始恶补,总算赶上了今年的高考。
等高考成绩的这段时间,我在一家公司进行社会实习,他则是白天去酒店弹钢琴,晚上在足浴店打工。
我们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打打闹闹,同床共枕。
……
季堪白的汗蒸按摩没能取悦我,他就在别的地方卖了点力气。
效果还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