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我过得非常平静。
不用去学校,不用备考,不用开会。
每天只有宋学诚带着热腾腾的小吃上门,大老远就能听到他甜到带颤的喊叫:“小……面……啊——”
我站在竈臺前,忍不住笑:“你怎么天天来这儿报到?家裏人不管你的吗?”
宋学诚说:“我就是想你做的饭了呗,昨天的汤好喝,我还要。”
“好好好,给你做一盆,喝不完不准走。”
“喝不完我兜着走。”
“饭桶。”
这位活泼的好友,一来就要吃要喝,还不能随便凑合。
他依然给我带来最新词汇以及学校趣闻,只是不再提起湛零和季堪白了。
这天他问我:“听说那家人有意找你私了,你想怎么私了?”
我说:“不是我想怎样,是人家想怎样。”
宋学诚恨铁不成钢的说:“本来就是那贱人的错,你的脸也被贱人的妈抓破了,怎么还这么面?该不会是我天天「小面小面」把你叫面了吧?
就算司零不管了,凭你这满脸花也在他们那儿落不了下风啊!我这不是还在这儿吗?”
我说:“我只想最快的解决这件事,不想再拖了。”
“你真是能气死个人。”宋学诚郁闷的碎碎念,“还有司零,说插手就插手,说不管就不管,不怕你吃亏吗?他到底什么意思啊?就算你不答应跟他订婚,也不至于让别人这么欺负你吧……”
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。
不跟他订婚,就不在他的保护范围了。
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实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