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校这个小世界裏,全世界的人都看到了那些照片。
就连我和季堪白分手的事情也已经传开,说他不再罩着我,我的好日子要结束了。
确实是结束了。
被季堪白保护的时候,那些没来得及发洩的不忿以及恶意,如今就像开了闸,一股脑的倾泻到我身上。
踩香蕉泥,放不雅图,关器材室,只不过是一个开端。
我对他们并不熟悉,我在班裏连同学名字都认不全。
可他们对我竟有这么大的恶意,并且对恶作剧乐此不疲。
开学之后,我就很少见到季堪白了。
就算在走廊上遇见,他也神色淡然的与我擦身而过。
不管我再怎么期盼,他看我的眼神也没有过去的温情了。
遇见几次后,我也刻意的避开了他。
我已经很难过了,看见他只会更难过。
这天,我和季堪白的班级上体育课,两班男生们聚在一起打篮球。
季堪白恢覆单身后,也恢覆了被女生前呼后拥的生活,两个班的女生都跑去给他加油。
我走到操场另一头,坐在空乒乓球臺下背单词。
刚背到「chop」,一道黑影突然飞过来,把我的单词本打落在地。
黑影落地,是一只排球,骨碌碌的滚到我脚边。
我扶着球,抬头看着对面的两个女生。
这两人是我们班的,还是同桌,平时很要好,总用同款,一粉一紫。
粉发卡说:“这不是苏庭芜吗?怎么躲在这儿偷偷学习呢?上体育课还要装模作样,好恶心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