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,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。
如果晚上宋学诚没有来接我,我可能会穿着单衣在体育器材室过上一夜。
他踹开门,一看见我就哭了。
他冲过来,脱了外套把我裹住,紧紧的抱着我,两手在我身上不断的摩擦生热。
“小面,你冷不冷啊……你怎么不说话……你应我一声,不要吓我啊……”
我倚在他怀裏,楞楞的看着门外黑沈的夜色。
我说:“宋学诚,我饿了。”
宋学诚哽咽的抹泪,抱着我往外走:“多大点事……咱们吃好吃的去……”
这天晚上,宋学诚在我家留宿。
次日,自建楼的租户都在传,我和不是季堪白的男生同居了。
这消息在租户中无疑是重磅炸弹,三姑六婆们原本就对我和季堪白过于亲密表示很不满意,现在更是说我水性杨花,带坏她们的女儿,立刻就把这事儿捅到房东那裏,让她赶我走。
连林姨都有点看不过去,如果我在楼下厨房的话,她就不会过来。
她能做的,也只是不跟别人一起说我的闲话。
没两天,王阿姨亲自过来查看情况。
她问了我几个问题。
“你和季堪白分手了吗?”
“分手了。”
“那男生跟你是什么关系?”
“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你还好吗?”
“老实说,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