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拿下他的手,他把我甩开:“说啊,什么话?”
我被他甩的向后踉跄一步。
我知道,季堪白不是这样的人。
他平时是不会对我动粗的。
他连说话都很温柔。
他只是在生气。
他只是喝多了。
我看着他,说:“我是来找你和好的,你不要生我的气……以后我哪儿都不去,我会听你的话,你原谅我,可以吗?”
季堪白抬起我的下巴,冷笑一声看着我。
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流眼泪的。
我只知道,他看到我哭,越来越生气了。
他用拇指温柔的蹭去我的眼泪,然后松开手,满不在乎的说道:“苏庭芜,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不用委屈自己讨好我。”
“我没有委屈……我们今天可以先回家吗?”
他不耐烦的摆手:“要回你自己回,反正你也不缺人陪,我还没玩够呢!”
他说着就要坐回去。
我先一步来到桌边,拿起一瓶开了封的酒,转身看着他:“喝完我们就回去吧?”
鼓手已经看出不对劲了,上前劝我:“庭芜,算了,我们不玩了……季堪白,今天咱们就先散了……”
季堪白却淡淡的对我说道:“你喜欢喝就喝吧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,拿起酒瓶,对着口开始喝。
啤酒冰凉,越喝越辣,像岩浆一样在我身体裏烫出一条路。
我一整天都在发呆,什么都没吃,现在啤酒下肚,肠胃开始翻滚,恶心的想吐。
喝到一半,我放下酒瓶缓了缓,喘着气看向季堪白。
季堪白站在一旁,白着脸看我,两手紧紧攥成了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