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我松一口气,湛露那清甜的声音从对面传来:“餵,苏庭芜,你烦不烦啊?季堪白根本不想理你,你别再打电话了行不行?”
好像有人在用大锤重重敲打我的头,我捂着胀痛的脑袋,尽量平静的说道:“我要跟他通电话,你把电话给他。”
“行啊,你看他会不会听。”
对面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和喊话声。然后,我听到了季堪白的怒吼。
他说:“不接!让她滚!”
我紧紧抓着手机。
湛露笑着说:“听到没有?他不接。你们吵架的事我也听说了,其实这能怪谁呢?还不是你吃着碗裏的,看着锅裏的,有季堪白不算,还要勾搭……”
我挂了电话,拿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季堪白可以生我的气,但我希望我们有什么误会可以当面说清楚,而不是在电话裏吼来吼去。
反正,湛露的话,我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。
听背景音,季堪白正在音乐室,现在过去一定可以找到他。
我朝着音乐室走,一路都在想看到季堪白后应该跟他说点什么。
可是,我脑子发懵,什么都想不出来。
冬天的夜来的早,我来到音乐室门前是五点多,天已经黑透了。
音乐室裏总是充满欢声笑语,今天也不例外,裏面一起一哄的,好像在玩什么游戏。
我站在门口,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抬手正要敲门,门扇突然打开,贝斯手一脸高兴的从裏面走出来。
他看见我,表情一下子就变了,笑容变得十分尴尬,还反手关了门,把我挡在外面:“庭芜,你,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我说:“我来找季堪白,要是现在不方便进去的话,你帮我叫他出来好吗?”
他撒了个拙劣的谎:“他不在。”
话音刚落,鼓手的大嗓门就从裏面传出来:“哈哈,露露你又输了!季堪白,快喝吧!”
贝斯手清清嗓子,自觉的让出了位置。
我推开门,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