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分成两队,分别站到季堪白和湛零跟前,把对面的一对男女看得一楞一楞的。
警察打电话找我们的监护人,结果司家和季家派来了律师。
在几个律师的调解下,这起纠纷就以对方赔礼道歉完事。
至于医药费,律师提出,让受伤双方都去医院检查,相互赔付。
那对夫妻听说我有病史,落水后指不定会检查出什么,生怕还要倒贴钱,一出警局就溜了。
律师们解决麻烦,功成身退,走的很快,就像没来过一样。
我们三人走出门,季堪白最先开了口:“这次你帮她出头,我谢谢你,但以后你最好还是离她远点。”
湛零停下脚步,淡淡的问:“为什么?”
季堪白也停,扭头看着他:“湛零,我们都是男人,用不着把话说得那么露骨。”
湛零看着他,目光浓稠得像坏掉的夜。
接着,他眼珠轻轻一转,又看向了我。
他折断那人手臂的时候,那抹不为人知的笑一直刻印在我脑海裏,这时被他的一双黑瞳盯着,我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。
我抓着季堪白的衣袖,不让他再呛湛零,然后对湛零一低头:“谢谢你帮我。”
湛零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:“不客气,快点把衣服换一换吧。”
季堪白哼了一声,搂着我就走。
走到街边,他抬手拦出租车,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湛零依然站在原地。
警察局的白色灯光打在他脸上,让他原本就白皙的脸看起来就像是凝在玻璃上的冰花,美丽而脆弱,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。
他一直看着我们,直到我们上车,从警察局门前经过。
季堪白坐在车裏,生怕我冷,牢牢的抱着我。
我依偎在他胸前,思来想去,还是开了口:“季堪白,我感觉,湛零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
季堪白哼了一声:“他当然不对劲,他是神经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