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零的声音不大,然而分外清晰。
他说:“看来是真的断了。”
女人的嘴唇哆嗦起来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那小孩吓得都不会哭了,坐在原地直打嗝。
虽然湛零在维护我,但这么做也实在让人难以接受。
我正要开口,冷风吹过,我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这时,季堪白推开人群。
他一路都听人谈论有人掉喷泉池子裏了,没想到当事人是我。
一看到我,他立刻扔了棉花糖,大踏步的走过来,脱下衣服裹住我:“没事吧?”
我摇摇头,说:“嗯,没事……阿嚏!是湛零把我拉上来的。”
季堪白回头看着湛零。
湛零也看着他。
两人虽然没有说话,但是他们的眼神对撞出了无形的火花。
我抓着季堪白的衣服,哆哆嗦嗦的说:“算了吧……别闹大。”
季堪白安抚的拍拍我的背,看着那一家三口,说道:“道歉了没?”
女人看着季堪白,又气又怕的哭道:“都把人打成这样了,还叫我们道歉?”
季堪白看着那女人:“做错事就要认,你们把我女朋友弄得这么惨,道个歉总是应该的吧?不然的话,你们一家都下去凉快凉快吧。”
那女人怎么可能道歉。
她打电话报了警。
最后,焰火晚会没看成,我们全被带到警察局了。
对面的一家三口先做笔录,对我们各种控诉,又是哭又是吼,还要我们赔偿他们的各种损失,合计六万块。
到了我们,还没做笔录,四个律师打扮的西装男就从门外进来了。